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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札記─愛‧口頭禪

    「你還愛我嗎?」
    『這…不是愛不愛的問題,妳懂嗎?』
    「我不懂!我不懂!我也不想懂!你真的愛我,你會這樣說、這樣做嗎?」她說到這,開始哭了起來「…你真的愛我…嗎?」
    『…』
    (我…是真的愛妳的。)
 
    我突然想起了我跟她之間的第一次…
    「轉錯路了,笨蛋!」
    『ㄜ…不是這邊嗎?』
    「你眼睛可能花了,你看一下旁邊的標示牌。」
    她說完我就向旁邊瞧了一瞧。
    『ㄚ勒,看來我們得繞一段路才會到了,千萬不要扁我。』我故作從容看著她。
    「當然不會扁你,只會揍你。」她敲了一下我的頭。
    『哎呀,痛痛痛!』
    「我只是輕輕的敲你ㄟ!」說完她又敲了我一下。
    『我不裝作很痛的話,我擔心會有第二下。』
    「你看你不是被打了第二下了嘛,你果然是笨笨的。」
    『我有這麼笨嗎?』
    「你不笨的話,你怎麼又會被我敲到第二下呢?」她笑了起來。
 
    『今天是這麼特殊的日子,當然要給你一個Surprise!』
    「是什麼阿?」
    『跟我來。』我牽著她的手去尋找Surprise。
    『閉上眼睛。』
    「真的要閉嗎?」
    『嗯。』
 
    『你現在可以慢慢地睜開眼睛,仔細地看著那山下的大樓上。』
    「有東西嗎?我怎麼都沒看到啊!」
    『你眼睛要睜大哦!要…出現了…』
    有東西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,像火光一樣,逐一地顯現,逐一地拼湊出某個文字……「I Love You」
 
    這時下起了毛毛雨,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雨傘幫她遮雨。
    「這…這邊怎麼會下起了雨?」
    我輕輕地笑了一下,專注的看著她,『不用管雨怎麼樣,雨,也許只是為我們點綴氣氛的,妳只要注意的是…我一顆愛妳的心。』
    她…流下了眼淚。
    『…我…愛…妳』
    那一剎那間她抱住了我,哭得更用力了…
    (我的衣服沾滿她的淚,這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對她說我愛妳…)
    「我也愛你…」
 
    「走啦!走啦!你在幹什麼啦!」
    『妳也慢一點,沒這麼急吧!我在整理東西馬上就好。』
    「你在不快一點,等會就要塞車了。」
    『好好好,我們走吧,受不了妳ㄟ。』我笑了一下。
    「囉嗦ㄋㄟ,快走!快走!」她也不自覺的笑了一下。
 
    『ㄜ…妳幫忙看一下地圖,我覺得我好像又開錯路了』
    「你等一等,我看一下。」
    「還好你現在還沒走錯,難得的假日在出槌,我就想開打了。」她向我露出了一臉奸笑樣。
    我的眉毛不自覺地開始的抖顫了一下。
 
    『哇!好舒服啊!』
    「嗯啊!我們都好少來像這種地方。」
    『嗯。那我們去裡面繞一繞吧,去享受大自然。』
    「那走吧!」
 
    「這旁邊的樹林這麼的密集會不會有蛇出現啊?」
    『嗯…有可能。』
    「不要嚇我啦!很恐怖ㄋㄟ。」
    『不要太擔心,只要我們不打擾到牠們,牠們也不會無故偷襲我們,再加上我們是來這邊休閒的,妳不要太緊張啦!呵…』
    「假如真的出現,你一定要保護我哦!」
    『不保護妳,那我要保護誰呢?』
 
    『那邊有個石桌椅,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。』
    「拿去擦一擦汗,不要被涼到了。」她隨手遞了面紙給我。
    『妳也要擦一擦,不然你也會。』我也拿了張面紙給她。
    「謝謝。」
 
    『ㄚ勒,天氣開始變暗了,我們沒帶雨傘出來,得趕快回去!』
    「只是天氣變暗而已,應該不會下雨吧!」
    『這是山區,下午容易下雷陣雨,我想山上的雨勢可能不小。』
    「那…」
    『別那了,我們可能沒辦法再往上走去了,要趕快下山,不然等會淋到雨,感冒就很難受了。』我準備要拉著她的手往山下走。
    「不要。」她突然說出拒絕的話。
    『……』『發生什麼事了嗎?為啥不走勒?』
    「淋雨沒什麼不好啊!頂多生個病而已,我只是想走完它嘛!」她講這話看起來好像有些負氣。
    『我是擔心妳,妳知道嗎?生病是很痛苦的,整天都只能在家裡乖乖養病,要走完它,下次再來就好啦!』
    「我根本都不知道什麼!你真的會擔心嗎?你真的會在乎我嗎?你了解我現在的心情嗎?」
    『我…』
 
    她不管我,一個人往上走去,大雨開始下了起來,雨勢出奇的大。
    我趕緊拉她的手…
    「你幹嘛啦?」
    『開始下雨了,可能會打雷,我擔心妳的危險啊!』
    「我最後一次問你問題。」
    『…』
    「你還愛我嗎?」
    『這…不是愛不愛的問題,妳懂嗎?』
    「我不懂!我不懂!我也不想懂!你真的愛我,你會這樣說、這樣做嗎?」她說到這,開始哭了起來「…你真的愛我…嗎?」
    『…』
    突然間,閃電劃過天際…
 
    閃電擊中了我們眼前遠處一公里外樹林中的一棵大樹,當場看了,除了傻眼,也被震驚到了…
    雷聲轟隆轟隆…
 
    「我怎麼會在這裡?」
    『妳當時暈去了。』
    「我怎麼會暈去了呢?我怎麼對當時完全沒印象呢?」
    『或許妳是被那陣響雷嚇暈的。』我笑了一下。
    「你胡說,我才沒那麼容易就被嚇倒呢。」
    『呵,我問醫生他說是妳本身那天身體就有點不好了,再加上妳又淋了雨,所以妳那天就不自覺地昏了過去。』
    「那我怎麼回來的?」
    『當然是我把妳背回來的,不然難道是妳自己飄回來的嗎?』
    「妳很欠扁哦!」她敲了我的頭一下。
    她想再敲我第二下時,我突然不自主地抓住她的手,看著她…
    「你想幹嗎?」
    『我…想告訴妳一件事情。』
    「什麼事呢?」
    『我當時是為妳好的,我現在看著妳,讓妳知道愛…是不用說出口的,它,是不能常掛嘴邊的,若是常掛在嘴邊,整天對著妳說我愛妳,那就不叫愛了,那甘脆叫「口頭禪」好了,愛是要讓妳無形中去感受到它的,在無法表達的時候,這時才值得用言語說出「我…愛…妳」。』
   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,『我…是真的愛著妳的,那天無法往上走,我也是覺得非常的遺憾,也為妳傷心,等妳身體好一點,我馬上就再去那地方,好嗎?假如妳願意答應的話,那也請原諒我當時為什麼要阻止妳前進的原因…』
    她不說什麼,只是眼眶泛紅地看著我,握住我的雙手,我也專注地看著她,想把我對她的深情傳達給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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